相信耶穌復活是個不理性的選擇嗎?三大測試!面對超自然奇蹟,我們能否在理智與信心之間找到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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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人死不能復生」是放諸四海皆準的科學鐵律,那麼宣稱耶穌復活是否等同於背棄理智?
歷史學家如何看待兩千年前的「宣稱」?如果我們相信凱撒跨越盧比孔河,為何對耶穌走出墳墓感到猶豫?
集體幻覺、集體說謊、或是傳說演變——這些「自然解釋」真的比「復活」更具備邏輯說服力嗎?
「正確觀念乃為堅定信仰之基石」
Kimat神父註解:
本文不只是探討耶穌復活的合理性,也分析實際辯論此主題時需要注意的方向,藉著本文,我們能了解到我們到底在討論的焦點是什麼!所謂的“不理性”一詞到底適不適合用耶穌復活案!這樣的思路過程才是精髓。加油!
____以下開始正文____
本文改編自特倫特·霍恩(Trent Horn)近期與無神論者馬特·迪拉亨蒂(Matt Dillahunty)針對「耶穌基督復活的合理性」所進行的辯論。該場辯論於 2021 年 4 月 8 日在馬特·弗拉德(Matt Fradd)的主持下,於《與阿奎那喝一杯》(Pints with Aquinas)播客節目中播出。
我要論證的核心觀點是:相信納匝略人耶穌從死者中復活,是完全符合理性的(it is reasonable to believe Jesus of Nazareth rose from the dead.)。 在展開論證前,我們必須先釐清:「合理(Reasonable)」並不等同於「令人信服(Convincing)」。你可能不被某個觀點說服,但仍認為該觀點是合理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常與人「理性地各持己見」(reasonably disagree))。
因此,反對者個人的懷疑(personal doubts)與復活是否合理無關(irrelevant);我們需要的是一套客觀標準(an objective standard),來檢驗那些不尋常常(unusual)且不可重複(unrepeatable)的事件。
以下我提出三個測試,用以衡量相信一件不尋常事件(unusual event)是否符合理性:
測試一:該信仰是否與該主題已知的確鑿事實(well-established facts)相抵觸?
如果一項宣稱與已知事實矛盾,那它就是不理性的。
例如,若有人聲稱阿靈頓國家公墓(Arlington National cemetery)裡的每個人都肉身復活了(physically rose from the dead),這是不理性的,因為事實證明那些遺體仍埋在地下。然而,宣稱耶穌復活,並未抵觸任何關於「耶穌遺體仍留在墳墓裡」的事實。
你可能會反駁:生物學(the science of biology)顯示「死人就是死了」(Dead people stay dead),復活抵觸了這項事實。但這並非關於「耶穌」的事實,而是關於一般人類的規律(human beings in general)。無神論者常質疑「凡有開始的事物皆有因」(Everything that begins to exist has a cause)的普遍性,那麼當面對一個合理的反證(reasonable counterexample)時,為何不對「人絕不會復活」(Human beings never come back from the dead)這種普遍陳述保持懷疑呢?
再者,耶穌奇蹟復活的宣稱預設了「死人通常不會復活」的前提。奇蹟是天主介入自然秩序(supernatural intervention in the natural order),作為啟示的標記。正如海中橘色的救生衣因其與藍色海水的巨大反差而成為信號,復活之所以能成為天主的標記,正是因為它完全不同於人類死亡且長眠的常態。
測試二:是否缺乏「若該事件發生則理應存在」的證據?
如果是,那麼相信該事件就是不理性的。例如,若有人相信耶穌被釘十字架後向羅馬城的每個人顯現,這是不理性的,因為當時的歷史學家如塔西佗(Tacitus)或蘇維托尼烏斯(Suetonius)必然會對此大書特書,但事實並非如此。
但假設耶穌真的復活,並如《格林多前書》15:3-8 所載,向伯多祿、十二宗徒、雅各伯、保祿及五百多位弟兄顯現呢?我們會期待看到什麼證據?
受訪者會告訴他人,訊息會口耳相傳,進而形成信仰團體(教會)。少數受過教育的人會寫下紀錄,非基督徒歷史學家則可能提及這個群體的存在,但並不接受這些教義。你知道嗎?這正是早期基督教歷史的真實寫照。這不代表「證明」了復活,但至少說明復活信仰並未因為「預期證據的缺失」而顯得不理性。
不過!一個不尋常的信念即便通過了前兩項測試,仍可能是不合理的。
第三項測試:該事件的證據,是否能同樣輕易地由「不尋常」之外的解釋(non-unusual explanation)來說明?
如果是,那麼相信該不尋常事件就是不合理的。
例如,伊斯蘭教先知穆罕默德聲稱從天使那裡領受了詩篇,這未必與穆罕默德本人的任何已知事實相矛盾(necessarily contradict)(通過了第一項測試);且若天使僅是以中世紀阿拉伯語的規範(medieval Arabic conventions)口述故事,我們預期《古蘭經》聽起來也會是現在的樣子(通過了第二項測試)。
但第三項測試指出,有些「尋常的解釋」(usual explanations)可以輕易地說明這些歷史事實,包括詐欺(fraud),甚至是誤將潛意識的(subconscious)想法歸類為天主或天使的聲音。因此,相信伊斯蘭教的核心神蹟(the central miracle of Islam)是不合理的。但基督宗教的核心神蹟,性質卻截然不同。
在解釋原因之前,我必須指出,馬特在先前的辯論中曾說「宣稱」(claims)與「證據」(evidence)是有區別的。他認為復活沒有證據(no evidence),只有關於耶穌及其宗徒遭遇的「宣稱」(claims)。然而,大多數的歷史證據本質上就是「某事發生了」的宣稱(just claims that something happened),其中也包括不尋常的事。
如果我告訴馬特我騎著大象穿越了阿爾卑斯山,他可能會要求我提供非凡的證據來支持這項非凡的宣稱。但關於西元前三世紀迦太基將軍漢尼拔(Hannibal)帶著戰象跨越阿爾卑斯山的唯一證據,僅僅是事件發生數十年後,一位羅馬歷史學家的「宣稱」(claim made)。即便如此,沒有哪位主流歷史學家懷疑過這件事的真實性,哪怕史學家們對漢尼拔具體走哪條路線連基本共識都沒有。
使「復活」具備合理性
基於對歷史證據的正確理解,復活的證據為何?最重要的證據是:多個耶穌門徒的群體,宣稱耶穌在死後以「肉身形式」向他們顯現(claims that Jesus appeared in a bodily form to groups of his disciples after death.)。
我們該如何解釋這些宣稱?
第一種方式:聲稱這些宣稱從未發生,是基督徒後來編造
(invented)的傳奇(legendary development)。 這種解釋的問題在於,我們擁有保祿的書信,他曾與當年的門徒接觸,甚至聲稱自己也見過顯現。我們還有路加的記載,他被證實是一位極其可靠的歷史學家。他在《宗徒大事錄》第二章中記錄了這些顯現,以及伯多祿對復活的見證。最後,如果門徒從未宣稱耶穌復活,我們將無法解釋為何建立在該信仰上的教會團體能如此迅速地興起,而其他的默西亞運動(messianic movements)在領袖死亡後往往立即土崩瓦解。(Kimat註:在耶穌的時代,巴勒斯坦地區其實發生過各種「默西亞運動」。許多猶太領袖挺身而出,宣稱自己就是要帶領以色列人脫離羅馬統治、重建王國的救主-默西亞)
第二種方式:聲稱門徒確實說了復活,但他們在撒謊。 然而,這無法解釋像保祿和雅各伯這類「局外人」(outsiders)的參與,他們根本沒有撒謊的動機;也無法解釋門徒在面對迫害時所展現出的殉道誠意。
第三種方式:或許門徒誠心地相信自己見到了復活的耶穌,但他們搞錯了。 他們可能經歷了某種因悲慟引起的幻覺(grief-induced hallucination)。這是當今最常見的替代解釋(alternative explanation),但也最具有誤導性,原因如下:
1.動機存疑: 我們應對「門徒僅僅是悲慟萬分」的說法保持懷疑。同樣可能的情況是,他們對自己浪費多年光陰追隨另一個錯誤的默西亞感到憤怒。況且,保祿和雅各伯在耶穌被釘時並非信徒,自然不會因他的死而悲慟。
2.神學背景不符: 古猶太人相信復活要到世界末日(end of world)才會發生。因此,即便他們產生幻覺,門徒也會認為自己看到的是耶穌在天上的「靈魂」(Jesus’ soul in heaven),而非在人間顯現的「光榮身體」(glorified body)。此外,基於門徒堅定的唯一神論(monotheism)信仰,除非耶穌曾告訴他們祂將用天主的能力使自己復活,否則他們只會幻想耶穌是被提升天的凡人(a man exalted in heaven),而非造物者本身(Creator himself)。(Kimat註:對當時的猶太門徒來說,天主(雅威)是絕對唯一、不可僭越的創造者。將一個「人」等同於「天主」或「創造者」,對他們而言不僅是瘋狂,更是最嚴重的「褻瀆」。而如果一個義人死了,他們可能會夢到或幻想他像先知依撒意亞或梅瑟一樣,在天國「陪侍」在天主左右。人們可說他們“被提升天”了,但這些被人依然只是被天主寵愛的人,絕不是天主。但我們看到門徒不只是說耶穌沒死,祂在天上,而是宣告「耶穌就是主(Kyrios)」,且是創造者般的角色。這種突破他們本有世界觀認知的理解,如何能「自發性地」僅從幻覺中產生呢?難以信服)
3.群體幻覺的不可能性: 保祿告訴我們耶穌向一群人顯現。我們已知最接近「群體幻覺」(group hallucinations)或「集體歇斯底里」(mass hysteria)的現象,通常涉及人們在心理生理上(psychosomatically)感受到類似的疾病(similar illness),而非多個個體同時聲稱看到同一個「不存在的物體」,特別是這物體還不符合他們先前的預期。
4.文本的清晰界定: 《新約》作者反覆明確地區分什麼是夢境(《宗大事錄》16:9)、神魂超拔(《宗徒大事錄》10:10),什麼是見到妖怪/鬼魂(《瑪竇福音》14:26)。《新約》中的復活顯現,全都指向一群人看到了一個具備肉身(embodied)、不久前才剛去世的個體,這絕非幻覺的主題。
5.空墳墓的事實: 復活的宣講是在耶穌被釘後幾週內就在耶路撒冷開始的,門徒或信仰的敵對者隨時可以去查看墳墓,確認是否只是幻覺。證據顯示他們檢查了墳墓並發現那是空的。記載第一批見證者是女性(在古代世界其證詞不受信任),這項細節的留存,說明這單純是對事實的真實回憶。
以上幾點顯示「幻覺說」無法輕易解釋此案,因為它涉及局外人(outsiders)、群體顯現(appearances to groups)、顯而易見的熱誠(sincerity),且普遍缺乏產生該種幻覺的心理預期。
因此,鑑於相信耶穌復活既不矛盾,也不缺乏預期證據,且沒有其他尋常解釋能同等有力地說明證據,我們可以得出結論:相信耶穌復活是合乎理性的。
探究到這裡,即使一個人不再前進,僅開始承認耶穌復活卻不仍全知其原理,那他也已經在以「相信耶穌復活是個不理性的選擇嗎?」為辯題的這場辯論場上站著腳了!
(Kimat註:意思是說,我們研究本案到現在,也許會想:「哇!思考到現在,雖然還是不知道復活本身到底是如何發生的,但依據證據,看起來耶穌是真的復活了!」,這時作者想說,即便只有得出這樣的心得並開始相信,這個人的選擇相信之舉也已經是「合理的」了。
畢竟辯論題目只是:「相信耶穌復活是個不理性的選擇嗎?」,按這題目的要求,我們只看理不理性,而不是全部都要能被解釋到100分才行,這好比我們在深山中突然發現一間工藝精緻的木屋,即使我們還不清楚建造者是誰、動用了哪些工具、耗費了多少時日等細節,但若要因此宣稱『這間木屋只是自然風化而成的』,那才是真正不理性的結論。而在尋求真理的過程中,只要我們能論證出『造屋者』的存在才是對現況最合理的解釋,那麼『合理性』的一方就已經立於不敗之地。)
然而,我們對耶穌復活的「自然解釋」應保持懷疑,原因正如我們懷疑那些針對復活宣稱的自然解釋一樣:如果背後真的是自然因素,我們應該會看到許多類似的復活宣稱才對。(Kimat註:比方悲慟如果真的就會導致這樣那麼清楚的復活幻覺,那為什麼歷史上其他無數壯烈成仁的偉大領袖,他們的門徒卻沒有集體宣稱看到他們「肉身復活」的他們,並開始建立一個世界性的宗教呢?)但耶穌的復活是獨一無二的。 事實上,享譽世界的無神論者安東尼·弗盧(Antony Flew)曾言:「耶穌復活的證據,優於任何其他宗教的神蹟宣稱。其在質量與數量上都截然不同。」
(The evidence for the Resurrection is better than for claimed miracles in any other religion. It’s outstandingly different in quality and quantity.)
(《我從無神論到有神論的朝聖之路》,2004年) (Gary R. Habermas and Antony Flew, “My Pilgrimage from Atheism to Theism,” 2004)。
「天主做的」是一種邏輯謬誤嗎?
如果允許超自然解釋,我們是否可以對任何事都套用這套說法,進而破壞了解釋力?難道我們不能對任何無法理解的事都輕飄飄地說一句「天主做的」嗎?
首先,如果這是謬誤,那麼聲稱「宇宙是在沒有原因的情況下產生」的無神論者,也犯了同樣的錯誤,因為「沒有原因」同樣可以解釋任何我們不理解的事。
(Kimat註:比方一場感到莫名其妙的廚房火災:假設你回家發現廚房莫名失火了,你想了解原因,消防員調查後說:「因為這場火我們實在無法理解,所以定是“沒有原因”,火自己從無到有突然燒起來。」。或是你的銀行帳戶突然多了十億元,檢察官懷疑你洗錢,卻又不確定時,你辯解說:「既然你實在無法找出這筆錢的來源與匯款人,也找不到你懷疑的資訊,不確定,所以答案當然就是“沒有原因”,錢本就突然出現在我帳戶裡的,畢竟無能解釋原因的時候,當然就是沒有原因啊!除非沒有原因,不然你又還能怎麼解釋?」?!你發現了嗎?「沒有原因」跟「就是神造的」兩詞可互換......無神論者常笑信徒「解釋不了就推給神」,但無神論者在面對宇宙起源時,卻是「解釋不了就推給『沒原因』」。)
其次,我們可以排除許多不尋常的解釋(如外星人),因為它們是「特設」(ad hoc)的(為了自圓其說而臨時編出來的補丁)。也就是說,除了它的解釋力之外,沒有其他理由支持這種說法。
例如,1872 年,「瑪麗·賽勒斯特號」(Mary Celeste)被發現漂浮在海上,船況良好且補給充足,但船員卻全數失蹤。歷史學家仍不知為何他們會棄船登上救生艇。
你可以假設是天主為了考驗信心而叫他們離船,然後把他們接上天堂;或者說是外星人綁架了他們。但沒有任何證據指向這些方向,這使得這類解釋成為「特設」!
如果航海日誌寫到「天上出現聲音」或「空中的飛船」,你才會有理由採用超自然或外星解釋。但事實並非如此。
(Kimat註:「特設」(ad hoc),表示造一個沒有任何額外證據支持、純粹只是為了保住原本結論的“新”說法!以復活例子來說,就是為了不想承認是超自然事件或天主可能存在,所以提了一個「外星人陰謀論」來做解釋,那怎麼證明這說法可行呢?你只能從外星人陰謀論裡的內證做提出,無法由外部證據合理地佐證這種解釋 [畢竟也沒有現場發現飛碟殘留的證據,也沒有任何歷史記載提到當然還有似乎外星人的證據],所以你的證據力只會來自“外星人陰謀論”本身(還犯了循環論證....),那這樣雖然是給了一種解釋,但力道及其不足,反而更被懷疑。)。
復活事件則不同。基於門徒見證的性質,我們有理由相信天主參與其中。這意味著,如果你是一位相信天主存在的非基督徒,你可以正當地將復活視為你世界觀內的一種合理解釋。
但如果你不相信天主存在,且認為沒有任何力量能使耶穌復活呢?我會建議,復活事件本身應促使你重新審視無神論世界觀。除此之外,讓我提供一個證明天主存在的論證,稱為「變動論證」(the argument from change)。
天主即是「純粹的實現」
當潛能(X)(potential X)轉變為實現(Y)(actual Y)時,變動(Change)就發生了。這可以是內在的改變(如成長),或外在的改變(如移動)。但任何潛能都不可能自發地轉變為實現,就像水不會自發結冰,火車車廂不會自發前進一樣。相反地,必須有像冷凍櫃或火頭車這樣的「實現者」來促成變動。當然,這些實現者本身也在變動,因為有其他事物促成了它們。
無窮的序列能解釋這種變動嗎?
不能。正如無窮長的火車車廂若沒有火頭車,依然會靜止不動;有無數個「必須被其他事物促動」的事物,若沒有一個「純粹實現」的序列源頭,就不會有任何變動。正如火頭車只負責拉動而不被拉動,這個「無因之因」促動了一切,而不被任何事物促動。
既然宇宙包含了潛能與實現的混合,它就不是我們要找的那個「純粹實現」的源頭。但如果宇宙有一個純粹實現的起因,它會是什麼樣子?
由於它沒有潛能,它就不會改變。由於它不改變,它必然是超越物質與時間的(因為物質和時間性的對象總是處於變動中)。這個起因在權能、知識或存在上也不會受到限制(因為“有限制”則暗示該起因仍有潛能有待實現)。也所以該起因是全能、全知且具有「必然存在性」的。它也是全善的,因為惡只是善的缺失,而這個起因不缺少任何事物,沒有缺失缺失的可能,所以也沒有惡的可能。
此外,這個起因必然是「位格性」的(Personal),而非僅僅是一種力量。因為唯一存在的非物質事物只有心靈(Minds)和抽象客體(如數字)。但由於抽象客體不能產生任何作用,這意味著宇宙的終極起因必須類似於心靈,並以無限的方式存在。對大多數人而言,這就是「天主」一詞的含義。
如果天主存在,那麼你應當嚴肅思考天主降生成人(即耶穌基督)並死而復活背後的真理與真諦,這是為了確保我們也能分享永生的恩賜。
【側欄:他們一定看到了什麼】
即便是不具宗教信仰的學者也同意,復活既非傳說,也非門徒強加給世界的謊言。儘管他們拒絕接受耶穌復活的宣稱,但這些學者承認,門徒身上一定發生了某種大事,才促使他們去宣講復活。
不可知論的《新約》學者保拉·弗雷德里克森(Paula Fredriksen)說:
「就他們自己的立場而言,我知道他們看到的是復活的耶穌。這是他們的說法,且我們之後擁有的所有歷史證據都證明了他們對此深信不疑。我並不是說他們真的看到了復活的耶穌,我不在現場,我不知道。但作為歷史學家,我知道他們一定看到了什麼。」
(I know in their own terms what they saw was the raised Jesus. That’s what they say and then all the historic evidence we have afterward attests to their conviction that that’s what they saw. I’m not saying that they really did see the raised Jesus. I wasn’t there. I don’t know what they saw. But I do know as a historian that they must have seen something)(《尋找耶穌》,2000年)(The Search for Jesus, 2000)。
無神論歷史學家理查德·卡里爾(Richard Carrier)表示:
「我認為更可能的情況是,伯多祿和雅各伯,當然還有保祿,或許還有其他幾個人,看到了一些啟發他們信仰的東西。我認為最有可能是其他人在保祿之前就有了這些景象,而保祿的書信或多或少正確地描述了他自己的經歷。」
(I think it more probable that Peter and James, and certainly Paul, maybe several others, saw something that inspired their faith. I think it most likely that others had these visions earlier than Paul, and that Paul’s letters give more or less a correct version of his own experiences, such as his persecution of the early believers)(review of “In Defense of Miracles,” online at http://infidels.org/....../richard_carrier/indef/4e.html)
天主愛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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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Is Belief in the Resurrection Reasonable?』by Trent Horn (www.catholic.com)
編譯: FR. KIMAT NANGAVULAN金哲昱, OP
2026年4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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